在做中央台一()(yī )个叫《对话》的节目的时候,他们请了两个(),听名字像两兄弟,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:()一个开口就是——这个问题在××学()上()叫做××××,另外一个一开(kāi )口就是—()—这样的问题在(zài )国外是××××××(),基(jī )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(zhōng )头打不住,并且两人有互(hù )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。北京台()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,这()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,一些平时看来()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()情()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,被(bèi )指出后露出()无耻模样。 我(wǒ )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()(yuàn )里。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(guǒ ),老夏说,终于有人来看(kàn )我了。在探望过程中他多(duō )次表达了对()我的感谢,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()给我很多好处,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()动的话: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。我本以为()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(yào )文凭的。 其中有一()个最为(wéi )让人气愤的老家伙,指着(zhe )老枪和()我说:你们写过多(duō )少剧本啊? 第一次去北京是(shì )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(de )一些出版前的事宜()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,风沙满天,建筑()土气,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()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()协会的一(yī )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(diǎn )钟()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(jǐng )色也留不住我逛()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(shì ),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(qù )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()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。 中国几千年来一()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,终于拔到今天()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。并且称做阳光下()(xià )最光辉的职业。其实说穿(chuān )了,教师(shī )只()是一种职业,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,和(hé )出()租车司机,清洁工没有(yǒu )本质的区别。如果全天下(xià )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,那倒是可以()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。关键是,教师()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,只要教材()不改,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(lún )回,说来说()去一样的东西(xī ),连活跃(yuè )气氛用的三流()笑(xiào )话都一样。这点你只要留(liú )级一次,恰好又碰到一样(yàng )的老师就知道了。甚至连(lián )试卷都可以通用,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,数()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,还有()寒暑假,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()力()活了,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()工作辛(xīn )苦的理由(yóu ),就像出租车司(sī )机()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(zhǒng )幸福一样。教师有愧于阳(yáng )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(yīn )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()下。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,听()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:你丫怎么()过()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。 此后有谁对我()说枪骑兵(bīng )的任何坏(huài )处比如说不喜欢()(huān )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(shàng )出风口什么的,我都能上(shàng )去和他决斗,一直到此人(rén )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。 四天以后我在()路上遇见这辆车,那人开得飞快,在内道超()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,那()小()子就要撞上去了。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(),不禁(jìn )大叫一声(shēng ):撞! 当年春天,时常有()沙尘暴来袭,一般(bān )是先天气阴沉,然后开始(shǐ )起风,此时总有一些小资(zī )群体仰天说:终于要下雨了。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。我()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()这个地方了,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()的()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,因为沙尘暴(bà()o )死不了人(rén )。 同时间看见一(yī )个广告,什么()牌子不记得(dé )了,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(fēi )奔入水中,广告语是生活(huó )充满激情。